有位師姐在聊天過程中想要引導我內觀,但我覺得不舒服。雖然老師說的沒錯,一個人要常力行內觀,才會更了解自己在玩什麼把戲,但是當時已經下課了,我的心情是放鬆的,我「當時的目的」很清楚:就只想隨便聊聊而已。第二,那位師姐很身體力行老師的話,但這樣會讓我產生自卑和罪惡感「哦 ….那妳是聽話的好學生,我是不聽話的壞學生,so?」 於是我當下心生反感而拒絕。第三,我之前也碰過類似的情形,結果被我的朋友打槍,友人也和我一樣是主導性格強的D型人,除非我們主動開口請求協助,不然 「妳想吾日三省吾身、想過嚴肅生活,OK!但是,那是妳的事,不代表妳有權利要我變成妳那樣!」當時友人打我的槍我還不能理解,不過今天自己碰到了,終於明白當時友人的不悅,那陣子同時也發生黑線下方的事,就像賽斯講的「沒有不請自來的人事物,集中一起來,那八成就是自己要密切注意的課題」,在此也很感謝那位友人,讓我上到寶貴的一課。
下方的信是寫給那位師姐的。這位師姐也知道這部落格,或許我的直言表達我的情緒讓妳不悅,不過很抱歉,兩相權衡之下,我選擇忠於自己的感覺。得罪了!
Dear:
很謝謝妳剛想要很用心想引導我,但是我拒絕了。回到家才想到我好像忘了和妳說什麼,我的邏輯常直接跳到結果,所以很容易得罪人。回家才想到這件事。我想向妳分享一個上個月才發生的事。
那位個案是友人輾轉介紹的,有憂鬱症歷史。那時我剛學催眠,正需要個案練習,徵詢對方同意後我開始幫她做催眠。偏偏除了「她本人要求催眠」的那兩次外,後來我幾乎每個禮拜都 "沒徵求個案的同意" 之下逕自就引導她,結果養成個案覺得我隨時都可以...所謂的「幫助她看到問題」 (其實根本就是養成她無法獨立面對的藉口),所以每次催眠後她都看到自己的問題,但下次呢只不過是把差不多的問題換字句、角色描述而已,沒有任何進展。後來她告訴我她把一切交給老天,不想再活那麼痛苦,我突然驚醒了!我只顧到自己要練習, A 方法不行換B方法練,我沒有去想到去問對方「有沒有這個需要?」所以,我的能量和時間就白白消耗了 ....
司馬玉嬌忍受家暴又外遇的丈夫13年,期間有多少人要「救」她,但是「 我怕我踏出這婚姻,會遇到我無法掌握的意外狀況,也怕我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,所以我寧願待在這婚姻裡面,至少它就是個確定的關係 ....」司馬玉嬌是個待在 SM舒適圈還能怡然自得的例子,聽起來很荒謬,但有多少人像她這樣! 燈籠魚是深海生物,因為深海裡見不到陽光,所以牠們的眼部功能退化,遇光即死。你覺得有陽光的生活才是健康的,於是『好心地』把燈籠魚帶到淺海來,可以曬得到太陽,人家是見光死耶!你硬要把人家拖出來,不是讓人家死嘛! 賽斯課的老師說了一段話點醒我:「每個人都有做他們自己功課的權利,在困難時也有向外求援的需求。除非 "人家主動" 要求你幫忙,或者你 "徵求人家的同意",不然人家要怎麼解決自己的問題,包括選擇待在自己舒適圈中 ---即使這舒適圈在外人看來多不可思議,那都是人家的權利和自由。你不是上帝,你沒有任何權利 "主動干涉" 或是 "沒徵求人家同意就干涉" 人家的功課,你也必需要尊重對方的權利---不管對方選擇待舒適圈、或拒絕你的幫忙等。 」
到最後我告訴那個案:「很抱歉我當初沒尊重妳的權利就自顧自引導妳,我尊重妳的決定。但是我也要提出我的權利,那就是我的時間和能量很寶貴,如果妳有任何進展想和我分享,我會很高興去聽。但如果沒有,那很抱歉我拒絕做我沒興趣的事,我拒絕聽一再重覆的事情。 」我講那麼直接,以大多數台灣人遇到不爽的事「假笑在臉上,幹譙在心裡」的作風,當然從此之後對方也沒有再和我聯絡了 ...奇妙的是我覺得鬆了很大的一口氣 ...
「放手比介入,需要更大的智慧及勇氣。」這是我催眠老師事後送給我的話。
以上故事,就是我想和妳分享的。我想聰明如妳,一定看得懂我想表達什麼。如有得罪,還請多多包涵。
很謝謝妳剛想要很用心想引導我,
那位個案是友人輾轉介紹的,有憂鬱症歷史。那時我剛學催眠,正需要個案練習,
司馬玉嬌忍受家暴又外遇的丈夫13年,期間有多少人要「救」她,
到最後我告訴那個案:「
「放手比介入,需要更大的智慧及勇氣。」
以上故事,就是我想和妳分享的。我想聰明如妳,
哇! 才上幾次課,巳有如此專業的部落格,讚!!
回覆刪除很棒的網站哦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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